夜已深，市教育局副局长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。王志远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，金丝眼镜反射着台灯的冷光。他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，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张旧照片上。
照片里，是二十年前的他——一个瘦削、眼神锐利的年轻人。那一年，他二十八岁，刚从师范大学毕业，被分配到一所普通高中当数学老师。照片里的他，笑容干净而充满野心，像所有那个年代的年轻人一样，相信知识和努力能改变一切。
但现实远比照片残酷。
王志远出身农村，父亲早逝，母亲靠给人洗衣服供他读书。他考上大学时，全村人都来道贺。可毕业后，他被分到一所偏远高中，工资微薄，住的是漏雨的宿舍。叁年后，他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女人——李德海的姐姐，李婉。
李婉是当地教育局一个小领导的女儿，漂亮、娇气，却看中了王志远“有才华”。两人结婚后，王志远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。他通过妻子的关系，从普通老师一步步爬到教务主任、副校长，再到市教育局副局长。每一步，都踩着别人的肩膀，也踩着自己的底线。
他第一次真正“脏”起来，是在叁十五岁那年。
那时，他已经是副校长，却因为得罪了当时的局长，被排挤到边缘。妻子李婉在家和他大吵一架，骂他没用。王志远那天晚上喝了酒，独自在办公室里。一个年轻的女实习生来送文件，他忽然把她按在办公桌上，从后面粗暴地侵犯了她。
那是他第一次尝到权力的真正滋味——不是升职加薪，而是把一个曾经高傲的女人按在身下哭着求饶的快感。从那天起，他开始系统性地收集把柄，用权力交换身体，用身体交换资源。
李德海就是他最得力的工具。那个蠢货好色又愚蠢，却因为是妻子的弟弟，被他一手提拔起来，当作自己在学校里的耳目和爪牙。钱虎也是他安插进去的另一枚棋子，一个贪婪而听话的管理员，专门负责“照顾”那些不肯配合的女老师。
但最近，一切都开始失控。
李德海被抓了。视频里他侵犯江晓柔的画面，被匿名发到了他手机上。王志远知道，这是有人在对他下手。而那个“有人”，十有八九是韩若曦，或者……顾霆轩那个小子。
王志远把威士忌一饮而尽，眼神阴沉得像深渊。
他想起自己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代价——妻子李婉早就和他貌合神离，却因为利益绑在一起；他睡过的女人数不清，却没有一个真正属于他；他用权力换来的财富和地位，却让他越来越空虚，越来越需要用更极端的手段来填补。
他拿起手机，给钱虎发了一条消息：
【继续盯着顾霆轩和韩若曦。江晓柔那边，你可以再加把火。记住，不要留下把柄。】
发完消息，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脑海里闪过韩若曦那张高傲的脸、顾霆轩那双越来越冷的眼睛，还有唐薇跪在他面前时的模样。
他忽然笑出声，笑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想玩是吧？那就来吧。我倒要看看，谁能笑到最后。”
与此同时，顾霆轩的出租屋里。
他坐在桌前，看着《竞赛精题》，苏晚宁靠在他身边，穿着他的白衬衫，下面什么都没穿。她把腿搭在他大腿上，轻轻摩挲着，低声问：
“霆轩，你竞赛有把握吗？我会不会影响你学习啊？”
顾霆轩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，双手环住她的腰，声音低沉而带着黑暗的兴奋：
“我现在看一遍题目就能知道怎么解，你不但没有影响我，还让我尝到了火力全开的滋味！”
他低头吻住苏晚宁，吻得激烈而霸道。苏晚宁发出满足的低吟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主动跨坐在他身上，吊带裙摆被掀到腰间。
他一边与她重合，一边看着桌上的习题，脑中飞一般的运算着，一直达到高潮，仿佛进入了一个知识的海洋，看见了世界的本质
全市数学竞赛的颁奖典礼在市教育局礼堂举行。
顾霆轩站在领奖台上，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金色奖杯和第一名的证书。聚光灯打在他身上，把他清冷的侧脸照得格外鲜明。台下掌声雷动，韩若曦坐在第一排，红唇微微上扬，眼神里带着满意与深意。王志远坐在贵宾席，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，却还是强挤出笑容鼓掌。
“恭喜顾霆轩同学以满分成绩获得全市第一！”主持人声音激昂，“这是我们11中的骄傲，也是全市学生的榜样！”
顾霆轩低头鞠躬，眼神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他知道，这份荣誉不是白来的——是韩若曦在背后运作，是苏晚宁“补课”的结果，更是他用一步步布局换来的筹码。
颁奖结束后，教育局局长亲自接见了他。
局长办公室里，局长是个六十岁出头的老人，头发花白，却精神矍铄。他握着顾霆轩的手，笑着说：“小顾，不错。很有潜力。韩校长多次向我推荐你，说你不仅是成绩好，人品和能力也出众。下个月省里的选拔赛，你继续努力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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